时间过得有点惨白。
内心用力却始终软弱。我的致命伤。摆脱不掉的阴霾。
醒来时可以记得很清晰的梦。那一条小路,我应该不是第一次见,但却又好像真的只是在梦里,梦里的第二、第三次,反复。路的尽头,每每都看不到。
梦里还有明确的脸。离得很远不在联系却挂念的人。
周末话剧我当作是场聚会。很难得几个人。
昂首阔步,不留一丝遗憾。